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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弥挥舞手指，“……可以翻译成‘太一从大地升入天空，而后重新降落到地面，从而吸收了上界与下界的力量，如此你将拥有整个世界的光荣，远离蒙昧。要理解这句话的关键在于那个‘it’，到底指代什么。”
“可以理解为炼金术中使用的材料，也就是被火焰灼烧的金属或者其他物质。”楚子航说。
“也可以理解为‘精神’。”夏弥说。
“精神说在1972年之后就没有什么进展了。”
“但是去年精神说又出了新的论文哦。”
……
刚从浴室出来，路明霏听到的就是这样充斥学术气息——但是她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讨论。
托他们的福，奢华的酒店装潢看起来都变得冷淡知性了些。
看到路明霏裹着浴袍出来，夏弥眼睛一亮，“好啦下一个，接下来洗澡轮到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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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～5、楚子航
→6～9、夏弥
10、大成功/大失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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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士优先。”楚子航说。
“诶嘿那我不客气啦。”夏弥似乎早有准备，她抱着衣服一阵风似的冲进浴室，全然不顾路明霏的心中苦涩。
等，等等……我衣服还没换呢！
根本来不及叫停，浴室门已经被闩上，水声也已经响起来了。
路明霏咬牙裹紧了浴袍，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。她只求楚子航继续看书，忽略她的尴尬处境。
但是楚子航把书放下了。
“明天一起去游乐园吗？”他说，“芝加哥六旗游乐园。”
“游乐园？”路明霏摸不清这是什么路数。
“回学院后，可能有一阵子不方便出来了。”楚子航说，“机会难得。”
最后的狂欢是吧。路明霏了然。